Tuesday, 13 September 2011

恨日本人的理由,与汉支那的精神病

为什么汉支那那么恨日本人?因为日本人曾经讨伐过汉支那,还是因为日本人低劣、低等、小?就算人家小吧,就算人家低劣吧,那关你什么事,要你那么恨?这反映你们自己什么样的精神本质?在对日本人的仇恨和攻击中,看到了你们自己的精神病及流氓性了吗?

为什么现在恨日本人恨得那么起劲,而日本帝国陆军在支那的时候,却是给人家做伪军和慰安妇?要恨日军,为什么不是人家在的时候恨?

汉支那精神病鬼子们,恨日本人吧,去给全世界展示你们的精神病吧。

还好,除了汉支那外,世界上其他人都清楚,这叫什么。这叫做“懦夫”,“精神的病态”和“不诚实”。

道德是什么商标?

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汉支那现象,在支那,汉支那们以“德”作为商标或广告来吸引顾客,这到底说明汉支那太有德了,还是实在太没有德了?而当他们宣称德的时候,它们的德,又是什么本质的“德”?为什么越喊德,它们越作恶?

汉支那的病态精神使它们永远无法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测慌仪,与美丽的谎言

在西方,人们发明测慌仪来对付谎言这种罪恶,而在支那,人们永远热情地歌唱着“美丽的谎言”,越撒谎越美好。这些魔鬼一般的民族!

它们最美丽的谎言,大概就是所谓的“南京大屠杀”。它们的谎言美丽得谁也不相信它们。

汉支那如何 判定对错?

判定对或错,应该是,根据事实,根据合理的关系,根据权利义务的约定,来公平地判定谁有错谁无错,最终是为了公平合理。

但汉支那如何判定你有错无错?“你跟XX也有冲突,你跟人搞不好关系,XX也不喜欢你...” 汉支那对你说这些,就“证明”了你是错的。
但是否因为“XX”跟你有冲突,"XX"也不受你喜欢,就证明了“XX”是错的呢?
得了偏头疯的汉支那从来不回答这个问题,也从来不问这个问题。
汉支那的“妖魔证明”是单方面证明对或错的。

事实?关系?权利义务的约定?公平?汉支那精神中根本没有那些东西。

儒教与汉支那精神,哪个先?

汉支那精神,与霸密切联系着,因为对霸的追求,实质是精神内某种病态压力的释放。所以,看历史上什么时候汉支那开始争霸了,什么时候就是汉支那精神占优势的时候了。支那历史上有春秋五霸,说明汉支那特色的精神病,先于儒教。儒教只不过是给了汉支那精神以理由,把那病态的精神给合理化了。儒教美化了邪恶病态,有助于把汉支那病态精神提升到统治地位,但并没有创造汉支那的病态精神。汉支那病态精神先于儒教存在。

汉支那历史上有诸子百家,说明那时的汉支那还没有全部被那种病态精神所束缚。汉支那全民族性的苦难,开始于孔孟与汉朝,因为它们彻底压制了任何对汉支那精神病的可能脱离。

(注:称孔孟学说为儒教,并不合适。它们的学说,不是宗教,而是一种极权独裁奴隶制的政治及伦理学说。这种学说适合于汉支那病态精神,而汉支那的病态精神又需要这种学说,尽管汉支那它们自己在其中一代又一代地吃尽苦头,但它们的精神病障碍着它们去认识到其中的问题。是一种邪恶强迫症。)

公平是相对的,不公平是绝对的

如果汉支那攻击你,它们会给你理由:因为你对人不公平,所以要惩罚你。
而你若指出它们的所作所为,并说那不公平,它们要么不承认,要么恨恨地训斥你并给你理由:公平是相对的,不公平是绝对的。于是,汉支那损害了他人,是因为公平是相对的,不公平是绝对的,所以它们不公平了,也没有错。
最终,无论它们是受到不公平的对待,还是对别人不公平,它们都有理由攻击别人,都理直气壮。(这不奇怪,是汉支那的,都准备好了对立的两套道理来灵活应用,正反都是别人错,都可以攻击别人。)

但是否公平真的是相对的,不公平是绝对的?
事实是,公平的准则是绝对的,不公平和公平永远对立,不可能同时存在,无论什么理由,人也永远应该追求公平,而不该追求不公平,但对公平的追求在现实中有误差,应该接受那小小的误差。但不能因为有误差而干脆否定了公平的原则,去做那不公平对人的事。

汉支那说别人不公平,公平是绝对的,被别人说不公平,公平就变成了相对的,如此玩弄绝对与相对,只为了一个目的,无论怎样,它们都是有理的一方,永不会有错。

汉支那讲理,颠来倒去,就为了损人利己而有理。

汉支那的实际家庭关系

汉支那邪恶的家庭关系,及对家庭关系的极端看重,就是汉支那祸害的根源,也是整个儒教的缩影。

汉支那意识不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未成年时,应该是社会关系导向下的家庭关系,而在成年后,是社会关系,而社会关系要求人自立、自由、平等、公平、尊重事实、及以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为基准来衡量人及事。也即,汉支那在家庭关系中,也必须以这种关系去对待家庭成员,以准备产生符合这种关系的新的社会成员。

但汉支那的实际家庭关系完全颠倒。

而且汉支那的家庭关系与社会关系之间的关系,又是颠倒。

而以这颠倒的家庭关系来导向社会关系,汉支那在社会关系中就表现得极端地荒谬。

什么是麻烦的根源?

当汉支那解释导致麻烦的根源时,通常是去责怪年龄,新,异,小,或出身,或被迫的职业身份等等,所有这些,在汉支那看来,都事造成麻烦的根源。而真正制造了麻烦的人,永远不会是麻烦的根源。

民愤,民欢,正义性,与汉支那的精神病

汉支那要杀人了,理由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民愤决定了某人的生死,民愤决定了正义。

反过来,如果不是民愤,而是民欢呢?是否也说明正义问题。如果民愤证明了恶,那民欢就证明了善。

当入侵者杀进支那时,汉支那们夹道欢呼,甚至顶着礼物下跪,这民欢,是否证明了入侵的正义性?

是否,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汉支那们奖励了入侵者,去给他们做伪军,做慰安妇?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正义观,所反映的,不过是汉支那的精神病。

传统美德的贡献

汉支那的传统美德只做了一件事: 鼓励人作恶,强迫人作恶,让人作恶有理,反抗无理。

在汉支那的传统美德下,所有受其影响的人,都有“作恶强迫症”。

和汉支那在一起,就是不断地冲突,而且在冲突中,没有平等,没有公平,没有事实,没有合理的权利及义务,只有谁怕谁,谁可以看不起谁,谁可以欺侮谁,以此来“解决”冲突。

和精神病传统美德魔鬼们生活在一起,很舒服吗?你不凶,它们就傲慢凶暴自私霸道,你凶了,它们就跪下去。

对付这精神病人,唯一有效的,就是暴力。

Sunday, 11 September 2011

华人的内斗性及其元凶

元凶就是汉支那的极端邪恶的“传统美德”.

打个比喻:草鞋的优势与球鞋的优势

原始人都是光着脚走路的。

而有一群人竟然发明了草鞋而第一个穿起草鞋走路了。由于草鞋的发明,在与光脚板走路的人竞争时,草鞋人具有某种优势。

但草鞋人因此而把自己看得高高在上,总把别人当作低劣人。又由于其精神的扭曲性与病态性障碍,无法再进行自我转变和进步,只会记得它们草鞋的优势而目中无人。

但没有第一个发明草鞋的民族在之后,却不断地进行自我转化和纠正,不断地进步,最后,当第一个发明了草鞋的民族还在穿草鞋时,它们已经发明和穿起了球鞋。

于是,当这两个民族再次竞赛时,穿草鞋的人远远落在后面。但其嘴里却傲慢而鄙视地喊着,“我们穿草鞋的时候,你们还是光脚板呢!”落在后面,却感觉自己优秀高等。
这就是汉支那。
在其精神的状态方面,在合理的价值方面,汉支那们还处于穿草鞋阶段。

迷恋汉唐,与汉支那的劣等

汉支那自称优秀,并因此而对别人傲慢粗鲁。那是汉支那精神病态的反映。而其对之所谓优秀性的证明,更反映了其劣等和病态。

汉支那证明其优秀的“证据”,无非是那四个:5000年文字史,在地区具有优势的汉帝国与唐帝国,5000年文字史中的4个发明。

衡量一个民族的优劣,不以发展时间的早晚来衡量,而以能够发展的程度来衡量。汉支那自己也会承认自己比猴子要优秀些吧,但根据汉支那理,谁更早,谁就更优秀,汉支那应该自己认为比猴子更低劣些才是,因为在猴子出现在地球上不知多少个百万年后,汉支那的猪先才开始出现在地球上。但为什么又认为汉支那比更早的猴子要优秀呢?如此自相矛盾,就为了满足其病态精神的“特殊需求”。

那5000年文字史中的那4个发明呢?那是吓死人的“优秀性”。5000/4=1250. 平均1250年一个发明。汉支那是不是“优秀”得吓死人了呢?

再看汉帝国与唐帝国。病态民族汉支那不知可耻地在这21世纪以“唐装汉服”来表明自己是“汉朝人”或“唐朝人”。
让我来告诉你们一点让你们自豪的现实!汉,202 BC – AD 220。2000 年前的事。唐,AD 618 - AD 906。1000多年前的事。汉支那在那么遥远的过去曾经有过相对的优势,并不等于它们有绝对的优势。也即,汉唐的优势,分别是相对于2000多年前及 1000年前那时汉支那周边的民族的优势。问题是,如果其它民族发生了变化,改变了它们自身,或有机会让它们潜在的优势显现出来了呢?汉支那最近的 1000年历史就是最好的说明。一个暂时有了一些优势的僵死民族如果不能自我转变或自我进步,就要被能够转变和进步的民族超过。你要回到过去,就要假设你周边的民族同样也要回到过去,去让你再次显示你那时的相对的“优秀”。但你能让其它民族也退化回去吗?

汉支那不能区分相对优势与绝对优势,把相对优势当作绝对优势来迷恋。

再来看看1000年来,在欧洲发生了什么?1000年来,欧洲从前期中世纪,经历文艺复兴,到科学革命,工业革命,社会革命,政治革命,等等,一步步走在整个人类的前列。对自然而合理的价值的寻求及遵循,使得欧洲人在过去的历史上始终处在发展中,而不是停滞或倒退。即使目前欧美被自由主义者控制而出现危机,欧洲人仍然会在将来的某一天醒悟,因为,与汉支那不同的是,它们不是有着精神病态性障碍又病态性扭曲的民族。它们会犯错误,但一旦现实给以教训,没有多少障碍会阻碍它们醒悟。

但汉支那不同。汉支那邪恶的传统美德制造了它们扭曲的精神及病态性地障碍着的精神。这使得它们的精神被阻碍着无法认识到合理的东西,即使被人告知以合理的东西,它们也在否定和排斥合理的东西,即使被形势逼迫,它们也难以转变。如果你能够理解“精神的病态性障碍”,你就能够理解其中原因。

于是,在过去的1000年里,在支那发生了什么?(汉支那把它们过去的1000年历史盖起来,不给你看!)

为什么汉支那不能傲慢地炫耀它们过去的1000年,就象它们炫耀5000年那样,去证明它们的优秀与高等?

汉支那对遥远过去的迷恋,表明他们自己都承认,他们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他们只有遥远的过去。在较近的过去,在过去了的1000年,在现在,在将来,他们都没有。

衡量民族的优劣,正确地,应该是看这个民族的自我调整性,及对真理的把握能力,把握程度,和遵循程度,及由此而来的发展潜能。这一点,从北欧民族与南欧地中海民族的对比中也看得出来。罗马和古希腊都是比北欧发展得早的,但看今日的对比,又是如何?原因是,北欧民族虽然起步晚,但他们没有愚昧地遵循什么僵死的东西,没有那么严重的精神病态性障碍,没有那么严重的人与人之间的霸道,即使是“野蛮”时期,他们的国王也要根据能力及民众的信任来确定,决不会单纯根据出身来决定。这是北欧民族为什么起步晚,而在发展上却超过起步早的民族的原因。再看日本与支那的对比。日本人起步晚,但并不等于它们的精神跟汉支那那样被病态性地障碍着。日本人能够在教训中迅速纠正自我,表明其精神是无障碍地自由的,一旦受到教训,就能意识到错误及很容易地纠正错误。记得日本人在被西方打败后只用47年就反过去打败俄罗斯的事吧?汉支那呢?起步是早了些,但其精神的病态障碍着它们去认识错误及转变自我,而只迷恋那相对于原始人的“优势”。它们不知道,人家在进行自我转化及进步。

汉支那整个民族就是离开了事实、真理及公正,来遵循一套邪恶、病态又僵死的东西的真正的病态劣等民族。

Friday, 9 September 2011

为什么汉支那们颠倒善恶,颠倒态度

因为,汉支那
恶,被称做 德
罪恶,被称做 美德
传统罪恶,被称做 传统美德

这些接受了“传统罪恶”的妖魔恶鬼们,就成了颠倒善恶的妖魔流氓。

颠倒善恶,汉支那害人害己。

流氓美德,美德流氓

汉支那病态性地意识不到,它们的美德是一种攻击,是对别人的敌意,憎恨,侵犯。

汉支那一切听起来好的东西,都是被汉支那用来傲慢粗暴的理由。

汉支那的传统美德,就是把汉支那流氓化、暴徒化、又懦夫化、妖魔化的元凶。

Thursday, 8 September 2011

丑恶的美德

孝的实质,是对子女的奴役。

尊老的实质,是对年轻人的歧视和欺侮。

美德民族汉支那永远不能承认这事实。

讲理的前提

讲理的前提

判断什么是对什么错,判断谁对谁错,本来,应该是

* 根据事实,事实的完整性,一致性,来判断真理与否,

* 根据真理,根据自然的人类的利益,来判断对与错,

* 根据真理,根据对错的判断,再根据自然而合理的关系,自然而公平合理并且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及人的行为事实,来判断谁损害了对方的权利,从而判定谁对谁错。若有争论,可能在行为上都做错了,也可能都没有做错,也可能只有一方做错,但必定至少有一方认识错了,不可能在认识上两方都对。

* 正确判定对错以后,对于错的一方,应该承担公平的责任,受适当的惩罚并被纠正到公平合理的范围之内。

* 应该鼓励人反抗侵权,永不压制反抗,以惩罚并压制侵害,斩断冲突的根源。


但汉支那讲理的前提是什么呢?

* 谁该被看作是高于他人的?谁该被看作低于他人的?(汉语魔常用“大”和“小”来标明人被看作是高的还是低的。)

* 若被看作高于他人,该有什么权利义务,若被看作低于他人,又该有什么权利义务。(这权利义务自然不可能是公平的,只是反映高低不平等的地位假定。)

* 对于假设成了高于别人的,有“高的”义务,可以用此来攻击那人。(如“一个大男人,还...”,“你做了大的,还...”那是假设你是大的,高的,用“大的”义务来约束你)。对于假设成了低于别人的,有“低的”义务,可以用此来攻击那人。(如“人家是(某某职位的),你是谁呀??你也跟人家争?!”)自然,那种权利和义务不可能是公平合理的,它们不过是身份欺侮和身份特权,并被灵活应用来攻击人,以达到不公平对待对方的目的,无论对方是被假设成是高的还是低的。。

* 在冲突中,看自己怕不怕对方,如果怕了,那就只看到自己的义务,只看到对方的权利,投降,慰安,奉承对方,责骂自己,求饶。如果不怕对方,那就应用汉支那的“高的义务,或低的义务”,来把对方假设成是高的或低的来约束对方攻击对方。如果觉得可以欺侮对方,那就傲慢地高高在上地凶暴地权力一般地象法官象警察一般地对待对方,那时,自己只看到对方的义务,看不到对方的权利,只看到自己的权利,看不到自己的义务,甚至以为自己有权力统治对方,以此来判定谁对谁错,此时,可能以对方的(高或低)的身份来讥笑讽刺对方,或傲慢地训斥对方,如果对方还不投降,不放弃,就告诉对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给巴掌你吃”,“这里我说了算,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想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你要再坚持,给你更多的苦头吃!”,甚至,“老子打死你象打死只鸡”。

* 在介入冲突时,看哪一方弱,哪一方强,站在强的一方压弱的一方。

* 惩罚反抗,压制反抗,鼓励侵权。在受害者的被压制中,看上去和平了,但鼓励了侵权,将导致更多的侵权和冲突。

这么一分析,对汉支那的妖魔本性看得更清了吧。